第十篇

大叔请说爱我 作者:妖乜
热门: & 我老婆是冰山女总裁 & 翡翠恋人 & 秀色生香 & 蚀骨危情 & 巫蛊情纪 & 不言盛景,不叙深情

    第十九章

    不回家的原因,确实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脸忧愁的李强。我对他的感觉矛盾着,排斥着。那个家,已经不再快乐,不再温馨。它被一种悲伤、无奈、可怕的寂寞笼罩着。

    已经在瑞表姐家住了三天的我,越来越不安。拒接李强的电话来的也越来越少,不知道会有什么事。而且,我确实需要换洗的衣服。下午在领导外出视察工作之际,我溜出了办公室,准备回家拿些衣服出来。

    一开门,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。我皱了皱眉,光脚走进客厅,看着散落在地板上的那些酒瓶有些震惊,李强不是个嗜酒的男人,就连烟也很少抽的。这短短的不到四天,竟然会聚集这么多的酒瓶和烟头,是因为女儿吗?

    实在受不了家里刺鼻的味道,我拉开了窗户,转身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李强在家?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熟睡着。

    我捂着鼻子推开窗户,想让卧室里换点新鲜的空气。李强没有醒来,也许,他喝多了。我轻声走到床边,看着李强有些扭曲的脸,痛苦地皱着眉,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滑进他的头发里,嘴唇上卷起了白皮。这是……

    “李强!”我伸手贴上他的额,好烫!

    “额……”他微微睁开眼,又无力地合上。

    心被什么压住,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慌忙转身去浴室打了盆凉水,把毛巾浸湿放在他的额头上。去医药箱里找了些退烧的药,吃力地扶起他,让他吞下。

    天,被子都湿透了。什么时候发烧的?肯定很久了。我摸摸他的脖子,动脉在鼓鼓地加速跳动着,这样不行。去医院吗?

    对了,小时候我有次也是发烧。妈妈用酒精给我擦拭全身,烧很快就退掉了。我转身跑到餐厅,家里没有酒精,白酒应该也会管用吧?

    我掀开被子,解开他的衬衫,用小毛巾浸上白酒,擦拭着他的耳根、脖子、腋窝、手心。

    李强微睁着眼,静静地看着我,困难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“都烫成这样了,你都不知道去医院?”看着他凌乱不堪地躺在我面前,第一次觉得,他原来也有虚弱的一面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愤怒,还是难过,我的嗓眼又被堵上了棉花,给他身体擦拭酒精的手在颤抖着。

    “文文死了!”李强沙哑的嗓音像把剪刀在撕裂着我的心。

    文文?是他与静的女儿吗?死了?

    我被这个消息震惊了,身体整个僵在那里。原以为,我本来以为她最起码应该能活着,虚弱的活着。怎么才短短的几天,就死了?

    李强咬着嘴唇克制着,扭头埋进枕头里,低声抽泣着。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给我踏实生活的男人,这个坐在办公室里让人敬畏的男人,这个成熟的男人,竟然在我眼前哭泣,我的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话来安慰他,我在他身边躺下来,把他的头抱进我的怀里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强终于睡着了,给他换了额头上的毛巾。我起身进了客厅,轻声地收拾着。

    我对他,是怨恨、是可怜、还是……

    正搞不清自己情绪的我被手机铃声惊醒,是瑞!

    “瑞,我今天回家了,李强病得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说,你又要回去了?”瑞的声音瞬间转变,有些冰冻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他一个人在这里,需要人照顾。”我不能这样把他一个人丢在家,尽管认为他对我们的婚姻隐瞒了重要的因素,但是,他现在确实是需要人的照顾。

    “随你!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
    这几天我们一起住在瑞的表姐家,但,并没有任何的越轨行为,我们分别住在两个卧室里。每天我们都在家自己做饭吃,好像真的回到了以前。这种错觉让我们两个人确实幸福着。

    我转身看了看卧室,里面躺着那个男人,在我短暂的忘却了他几天后,又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的生命中。

    夜里的李强一直在皱着眉,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烫,但是还是没有退烧。我每隔一个小时都会为他擦拭酒精。听着他有些紊乱的呼吸,我的心一直在揪着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个男人也能左右我的情绪、也能让我的心病变。

    终于,功夫没有白费。李强睁开了眼,神智不再混淆。

    “喝点水吧!”

    见他点了点头,我上前扶起他用被子喂他喝水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李强盯着我,声音依旧缺乏活力。

    “昨天下午。”我把他额头的毛巾拿下来,换上浸好的毛巾,“饿吗?我去给你做点吃的!”

    李强拉住了准备起身的手,“不是恨我吗?干嘛还要照顾我?”

    被这句话震得呆立在原地的我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是恨你,恨不得你去死。但,别死在我的面前。”咬着牙甩开了他拉着我的手。

    第二十章

    “你们还没有说话吗?”娜递给我一条项链,我站在镜子前比试着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我放下链子,挽着她的胳膊看着橱窗里的其它饰品。

    “以后都要这样僵着吗?”

    “喂,你是来陪我逛街的,还是调查我的私生活的?”看见一个精致的簪子,拿起来挽起了头发。

    “可是,大叔刚死了女儿,作为妻子的你,不该有最起码的安慰吗?”娜站在我身后忽闪着她的眼。

    安慰?

    李强现在变得异常的沉默,我们两个人现在几乎连面都碰不到。每天我游荡完回家后,他不是睡着了就是还没有回家。早晨起来,我也是独自洗漱完后就出门。没有交谈,好像住在一个家里的两个幽灵。

    我扯嘴笑了笑,有谁能想到一个月前还万分甜蜜的夫妻,现在竟会形同陌路。

    “喂?”我接起响起的电话,“瑞?……今晚吗?……好的,正好我和娜在一起呢!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看着娜有些不解的盯着我,我挑了挑眉,和她一起走出店门。

    “瑞说今晚有活动!”

    “你和瑞,没有吧?”娜斜着眼有些过度猜测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没发生!想什么呢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我和娜来到火锅店的时候,瑞和范范早已等在那里。我们刚坐下,范范就拿出了一瓶白酒。

    “想自杀啊?”娜惊叫起来,“干嘛喝白酒?”

    “喂,今天我心情不好;瑞也郁闷;苗吧,更惨;大家来个不醉不休,痛快点不行吗?”范范仍给娜一个白眼,扭开了瓶盖!

    我抿了一小口,真辣!吐了吐舌头。很久没有喝白酒了,在我们的聚餐中,大多数时候是喝啤酒,然后是洋酒。因为总觉得白酒的后劲太大,第二天的恶心、干呕是避免不了的,就一直拒绝着让白酒出现在我们的聚餐里。

    “好吧好吧,为了明天一切都好起来,干一杯!”娜先举起了酒杯。

    “哦!哦!”我们一起欢呼起来。

    暂时忘记一切吧。毕竟我们都才23岁,我们都还年轻,有什么大不了的呢!有什么不痛快、有什么悲伤、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都他妈的的抛到脑后吧,狂欢的时候,就应该有狂欢的劲头才行。无论做什么,都得敬业啊!

    呵呵……

    在欢快中吃完饭,瑞提议再继续狂欢一下怎么样?四只手高高地举起,ok,我们全票通过。

    因为喝了酒,瑞和范范都把车停放在了饭店门口。我们一行站在路边挥手等待着出租车。

    “你家大叔!”娜伸手指着马路对面停着的一辆车。

    李强手里拿着一包什么开了车门上车,那个副驾座位上明显的有人。是因为酒精麻痹了我的眼睛吗?一个冷战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,不顾一切地冲过马路,我堵在车头前。

    李强看见车外的我,有些意外。副驾座位上的那个女人,明明就是静。她有些惊慌地看着我,又扭头看着李强。

    哈!

    我朝准备下车的李强扯嘴笑了笑,满是鄙夷。向他挥挥手,我转身向同伴的方向走去,就在我快到马路边的时候,瑞一把拉我上了人行道,我扭头看了看差点撞到身上的车子,泪不听话地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范范拦住了一辆出租车,我迅速钻了进去。冷冷地看着倒车镜,站在马路对面车门前的李强,就那样看着我们的离去。

    “看吧,他们共同的谎言,已经开始了!”有些自嘲地喃喃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今天没有要啤酒,我们点了一瓶红方。我已经没有思想,酒杯里全是他们坐在车里的情景。濒临绝望的我一杯接着一杯,娜夺过我手里的第五杯酒,一扬脖,咕咚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跳舞去!”我被她拖下了坐位。

    两个人挤到了舞池的中央。亮丽的闪灯让我头有些晕眩,想甩掉所有的麻烦,我用力地甩了甩头,看着娜在我眼前变成两个、三个、四个……

    忽地,瑞旋进了我俩之间。修长的身形、有些邪气的英俊的脸,啊,总是那样迷人。我上前迭起脚尖搂住了他,眯起了眼吻住了他薄薄的唇。

    就在他的手顺着我的肩滑落到我的腰时,我猛然被惊醒。跑到座位上抓起手提包逃出了会所。

    冷风吹着我,让我不自主地打了个冷战,清醒了很多。我在干吗?我伸手捋起了额前的刘海,懊恼地刚才的失态。

    “苗?”瑞跟着我跑出来,一把拉住了我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刚才……”不敢再看他的脸,我伸手拦着路上的出租车。

    “要回那个家吗?”瑞在我身后嘶吼着。

    我不能因为心疼,不能因为难过就去伤害无辜的人。我的生活已经一团糟,不能再把瑞拉进来。

    不幸的人就只限止在我、李强和静之间吧,别再让更多人跟着受伤害。

    第二十一章

    “苗苗,我们谈谈好吗?”李强站在身后,看着我卸妆。

    把耳环取下放进首饰盒,我绕开他打开衣柜拿出睡衣走进浴室。木讷地看着水慢慢溢满澡盆,我知道我不能说话,因为心里的愤怒,一张嘴,有可能就会是炸弹。不张嘴的原因更多的是不屑,我不屑再与他交谈什么。

    不想争吵,因为认为那是毫无意义的事情。已经发生在我眼前,再说什么有改变不了。

    进厨房倒了杯葡萄酒,端着酒杯进了书房打开电脑,忽视着与我同处在这间屋子里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“苗苗。”李强跟进来,在对面的沙发坐下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,可是,我们的婚姻遇到了问题,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僵着让问题越来越严重。”

    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电脑屏。

    “当初我和静离婚的时候,确实是不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。当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女儿的时候,却是她快要死的消息。我确实,确实有些混乱。我没有调整好,让你也跟着受到了伤害,但,确实不像你说的那样,欺骗了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我点开《盗墓笔记》,看着那些以前不敢在深夜里看的章节,耳朵麻木的听着他的陈述。

    “这几天,我一直在等着你对我的宣判,我知道这次对你造成的伤害太大,我不敢奢求你什么,哪怕你说要离婚,我都没有什么好狡辩的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,今天晚上,我们只是在路边巧遇,自从文文去世后,静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,身体也很虚弱。我只是想送她回家。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我实在忍受不了恐怖的感觉关掉页面的时候,忽然瞟见了李强插在电脑上的u盘。一种**吸引着我,不自觉地我点击开了他的备忘录。

    “5月8日:

    静的离去,让我彻底的绝望!我知道没有办法再挽回什么,这段婚姻因为我的自私,最终结束。每当夜深的时候,我总似乎还能感觉到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、她温柔地笑着依偎在我的身边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一年里,她几乎每天都在寂寞中等待着晚归的我。我只是想通过努力,让她的生活富足。却粗心地忽略了她也需要丈夫陪伴的精神需求。

    静,这个让我对世界上所有美色的忽视的女人,就这样走出了我的生命。我的生命在此终结,从此暗淡……”

    一篇一篇,几乎全是有关静的日志。让我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彻底绝望。那么刻骨铭心的爱恋吗?既然已经在第一场婚姻结束时死去的你,为什么还要娶我?

    “啪!”好疼!

    我皱着眉,看着自己的左手,被捏碎的玻璃杯散落在书桌上。

    “苗苗!”李强惊呼着,抓起我的手,把扎进手掌里的玻璃片拔出来。“你!”他眼里满是惊慌,把我拉出了书房,扭开水管冲刷着血迹。

    我静静的呆坐着,看着他为我上药、为我缠上绷带。

    “离婚?好啊,离吧!”心已经没有疼痛感,木然地我从嘴里挤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李强抬起头,一脸的错愕。

    “既然那么爱你的前妻,为什么不坚守到最后?为什么还要把我拉进你的生活?”看着他的脸,我的情绪忽然失控,歇斯底里起来,哭喊着推开他。

    “我那么努力地适应你,那么努力地过着你的生活。为什么要在我已经习惯了这一切的时候发生这么多的狗屁事?”李强站起来,拉住有些发狂的我,想把我搂进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我拼命的挣扎开,脑袋“嗡嗡嗡”的有些晕眩,胸口里的那团气已经把我整个人炸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“你毁了我,毁了我的快乐,毁了我的人生。知道为什么毁了我吗?”我狠狠地盯着他,任由泪在我的脸颊上肆虐着。

    “苗苗!”他蹲下来把我搂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,既然你的生命已经终结在她走的那天,为什么还要娶我?为什么?”我推开他,脑袋里旋转的全是他写的日志。

    “苗苗,那都是很久前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听,不听!”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,哭喊着发泄着心中的万般不甘,抗拒着他的拥抱,起身跑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看见一辆出租车便钻了进去,扔下了追出来的李强。坐在车里,我依旧嚎啕着哭着……

    “苗?”

    半夜两点多,穿着睡衣,这样落魄的我只能重新回到瑞表姐家的公寓。看着满脸惊愕的瑞,我无力的看着他“下去给我付车费,我没有拿钱,司机在楼下等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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